怕匪情又死灰复燃。若是围困,至少需数千兵丁半年之功。”
“师傅,看来只得从长计议,这清风镇是个紧要之处,不如在此地设个军寨,只要那强盗不能袭扰青州,便留他们在山上吃风。待日后设法派遣卧底上山为内应,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而且……”,黄信声音忽然放低,凑到秦明耳前,低声说了。
黄信这低声所说,却是养寇自重的法子。秦明平日性如烈火,多有违逆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之处。只是狡兔未死,走狗还烹不得,因此慕容彦达忍他至今。黄信和秦明同为武将,又是他的徒弟,因此替秦明着想,献上这个法子。
秦明听了,面色一沉,道:“我秦明不是那样的人。”
黄信见话不投机,换了话题道:“师傅,你可知如今朝中为何奸臣当道?且不说远处那蔡京那六贼,便是近前慕容彦达又有何德何能,还不是个鱼肉百姓的酒囊饭袋。”
“想来是官家为众贼蒙蔽。”
“不止如此,神宗与哲宗皇帝当朝时,王、司马、文、富、韩、曾等众相公皆是一时人杰,只是为国家不惜身,这才让蔡京等奸贼有了升迁机会。便是养寇自重又当如何?此举非是恋栈官位,试想,师兄若是去了,被那钻营小人做了统制,不还是百姓受苦,官家受弊吗?”
秦明默然不语,半晌不说话。
黄信又劝道:“我们保全自己,留待有用之身,才好报效国家。好比我们打仗,战场上大势已去时,若是苦苦坚持,一般都是徒增伤亡,不如早点撤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