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宋江自婚宴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唐牛已在乌龙巷宋江租的院子门口等候多时。宋江问道:“可都安排妥当了?没什么纰漏吧?”
“押司放心,那批过路的贩枣子客商早就出城去了;那个吐血的小孩是我乡下一个亲戚假的,本就得了痨病,时不时就吐口血,又没真个打死;那群乞丐全蒙在鼓里,也不知道什么。”
宋江点点头:“此事你居中策应,功劳不小。张掌柜的钱除去给贩枣子客商的,还剩多少?”
“还剩四十贯。”
“你拿一半,只要少赌!剩下一半分与那些乞丐,莫克扣了他们。”
“押司,你真是我的孤老。我家附近月底有一户人家也要办婚礼,再来上一次吧?”
“这次只是练兵,看那些叫花哪些是听话的,哪些是机灵的,哪些是勤快的,以后指使起来容易。郓城县腚大点地方,同样的事不能再来,不然容易露馅,得变换了花样。”
“押司教训的是。”
“你让那些乞丐眼睛放亮点,但凡城里来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物,比如打拳卖膏药的、上任的军官、刺配的犯人、卖唱的烟花女子、卖解的跑马班子等等,还市井里的传言,都要报与我知道,我都有赏。”
唐牛连声答应,欢天喜地的去了。
宋江酒劲上头,进屋小睡片刻,待醒来已是申时,日头偏西。午后醒来时独自一人,格外的萧索孤寂,听着远处几个孩童打闹的尖叫,宋江觉得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没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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