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听说武松要去沧州横海郡柴进庄上,道:“那柴进乃大周皇帝的嫡系子孙,因其祖让位于太祖武德皇帝有功,被赐丹书铁劵,免死金牌。他慷慨疏财,精通武艺,热情好客,广交天下英雄好汉,也算一个去处。”
见燕青言语好似要转折,武松便停著细听,果不其然,燕青接着又道:“然而自太祖武德皇帝陈桥上位以来,柴家被封为国宾,永享富贵,因此那柴进也有些高高在上,不能体察江湖市井人情。他接纳四方豪杰,多为利,不为义,只是想着日后能为他所用。一般人投他庄上,只赐一盘肉、一盘饼、一壶酒、一斗米、十贯钱;然而若是能干的,则要杀羊相待,大开酒宴,写书赠银,关注备细。”
武松道:“这却是不妨事,我又不是追随与他,只是照看师兄,有个落脚地。待过几年,或有大赦,林冲回汴京,我自回阳谷。”
燕青压低了声音道:“不是我背地里传播流言,可江湖中许多人都说,柴进有复国之念。他结交江湖人氏,不管贤与不肖,不管品行高低,只管是否有助于他复国。”
“官府也不管么?”
“说了都是江湖流言,官府总得要点脸面,若是没什么证据就抓了他,岂不是更显得当初得国不正。更何况,还有一句话,叫‘蔡非蔡,柴非柴,蔡是柴,柴是蔡’。”
“什么意思?”武松不解的问道。
“这句话极为荒唐,听起来有如一个醉酒的说书人胡言乱语一般。我先写下来,不然你不容易明白。”当下燕青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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