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着。船上让他头痛不已的声音已经消失了,那些声音无时不在:波浪的拍击声、船帆的猎猎声、船板的吱嘎声,还有从头顶上方船板传来的脚步声。这些声音虽然让他头疼,却也让他觉得安全。再一次来到地面上,花费了武松不少勇气。
武松长吸了一口气,前行了两步,只觉脚下不稳。他在船上住了这么些时日,已经习惯了,上了岸反倒有些不适应,只觉得地面晃晃悠悠。
往入城的方向沿着隋堤信步闲逛,武松正观赏间,忽听邻近停靠的一艘花舫传来一阵琴声。一个女子边抚琴边唱道:“霜落秋声起汴河,西风袅袅白频波。几番漾绿螺纹皱,千顷浮花镜面磨。水叶流霞随客棹,芦花飞雪点渔蓑。晚来照落天边宇,摇曳汀洲听雁多。”
那女子嗓音既非真嗓,也非假嗓,正好是介于真假嗓之间的“夹板音”,真假声音和谐一体。因为本嗓音色生来圆润纯净,就显的很自然,往高调里唱时,清丽纯净,显得游刃有余,往低调里唱时,饱满浑厚,饱盈入耳。
当其时琴声动听,歌声悠扬,武松停下脚步,驻足倾听,不由一时沉醉。
正入迷间,忽然听得歌声断了,琴声乱了,有一老妇辱骂声传来:“秦玉兰,你这个小娼妇,装什么贞节烈女,千两银子你都不愿,我倒要看看你那金户能值几个钱。卖艺不卖身,我呸!害的老娘没了吃喝,你倒好,死在这里弹琴勾引男人。”说着往武松这边啐了一口。武松竖起耳朵听去,只听到厮打声和女子啼哭声。
因嫂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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