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奇:飞贼做买卖,没有背着人的道理;若是同伙功夫不够,只管把风便是,何苦非要背进去。若是出了事,逃都不好逃。就算是拐子,也是药晕了小孩、女子,从房里背出来,断不至于背一个人进去。
过了一柱香功夫,瓦已揭开一片,矮汉子从腰间解下一条绳子来,绑在那瘦汉子腰间,把他送了下去,随后看看四周,志得意满的拍拍手,竟然走了。
武松奇怪不已,小心翼翼跟在后面,见那矮汉子钻进一个避风的草堆睡觉去了,不大会功夫就起了轻微的鼻息,显是睡熟了。
武松折回来,到那屋子后面,贴着墙根听,只听得有妇人在房里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如何描述这般声音?但听:威风迷翠榻,杀气琐鸳衾。珊瑚枕上施雄,翡翠帐中斗勇。
原来那矮汉子是个飞贼,别号“赛昆仑”。那瘦汉子喜好女色,只是不会轻身功夫,便求矮汉子背了他去那陌生饥渴妇人处做那种勾当。
有人问,直接勾搭成奸,不比这等惊魂似鼠,风流汗少而恐惧汗多,说不定还偷不着要强上百倍?实则不然,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女子一旦勾搭成熟,不是‘不逊’就是‘怨’,容易失了兴致。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若是“偷不着”,那廋汉子反倒高兴,便是脑子中意淫了借指头救急,只当来真的一般,更有兴致。
贫民小户那廋汉子自也能出入,然而天下事都是穷汉好欺负,富贵人家难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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