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燕青来到军营门口,对看门军士行个礼,又送了银钱,道:“在下要见军中的许军校,还劳烦通禀。”
那军士抬头看看,见四下无人,收了银钱,漫不经心道:“军中姓许的校官有好几个,不知你要寻哪个?”
“是以前中过武举,姓许名贯忠的,河北人氏。”
“是有这么一个人。”
燕青从腰间解下洞箫,递给守门军士道:“小的是他的一个故人,劳烦把这个洞箫带给他,他一看便会来相见。”
“噢,他正在那边领犒赏酒肉,领完就会从此出营门,你在这等着便是。”那军士边说边往军营不远一处空地人堆里一指。
燕青一边把洞箫插回腰间,一边放眼看去,见空地上正有中书省差来的一伙厢官,给散酒肉,犒赏兵丁。这伙厢官都是谗佞之徒,贪爱贿赂的人,将御赐的官酒每瓶克减只有半瓶,肉一斤克减六两,待发到军汉手里酒只半瓶,肉只十两,其余的全都发卖了。
有一个军校指着厢官骂道:“都是你这等好利之徒,坏了朝廷恩赏!”
十几个军士跟在他身后,跟着七嘴八舌的骂。
那军校目炯双瞳,眉分八字,七尺长短身材,虽是身上穿着军服,也显得风神爽雅,正是许贯忠。
厢官喝道:“我怎的是好利之徒?你这厮胡言乱语,污人清白!”
许贯忠道:“官家御赐一瓶酒,一斤肉,你都敢贪。不是我们非要争嘴,只恨你们这厮无道理,佛面上去刮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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