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时二人只想着逃命,顾不得其他。如今甩脱追兵,精神一松,智深只觉背上两团软肉,温热热,软绵绵,麻酥酥,颤巍巍。翠莲也有所感,扭捏下来要自己走。智深估摸追兵应是追不上了,便由了她。只是事发突然,翠莲脚上穿的是一双在屋内穿的软鞋,走不了硬路,前行极慢。行不了两步,智深焦躁,仍是背了她。
二人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便蒙蒙亮起来。智深见远处有个林子,便背着翠莲进林子歇息。
待喘息已罢,心跳平复,智深问:“金小娘子,日后且作何打算?”
日后打算翠莲能有什么主意,只想着奉母命。当时时节,一个女子孤身流落在外,多是生不如死。若不是翠莲母以死相逼,她都未见得愿意逃。
智深想了半天道:“你夫家在渭州?洒家此次来延安老种经略相公府找人,原本打算找不到人便去渭州小种经略相公府上,如今便送你到夫家如何?”
翠莲见智深不肯收留她在身边,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庆幸。她原本心智就强于一般女子,这几日连遭大变打击,好如淬火一般,更加坚韧,只觉得不管命运再怎么多变,总不会坏过在宝塔山做强盗的压寨夫人。
翠莲还未答话,智深自己先摇起头道:“不妥。你娘家对你都如此,夫家只怕好不到哪里去。不如这样,你我二人先去渭州打听一番,若你夫家是个明理的,再谈后事;若也是迂腐的,你便随洒家去五台山,定让你有个好归宿。”
翠莲嘴里轻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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