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在那汉子裆下。那汉子双手捂着下身,缩做一堆蹲在地下,半日起不得。
智深把那两桶酒提在亭子上,从地下拾起镟子,开了桶盖,只顾舀冷酒吃。
不多时,两桶酒便吃尽了一桶。
智深擦擦嘴道:“汉子,洒家身上没带钱。你要是愿意等,洒家就回去拿。你要是有事,就只管去忙,明日再来寺里要酒钱,只管找鲁智深,我给你双份。”
那汉子蛋疼的紧,刚刚止住,又怕寺里长老知道,丢了饭碗,哪里敢踢钱的事。他看智深牛大的身材,料想打不过他,只得忍气吞声,把酒分做两个半桶挑了,飞也似逃下山去。
只说智深在亭子上坐了半日,酒却上来;到亭子下松树根边坐了半歇,酒劲越发涌上头来。
智深把僧衣褪下来,两支袖子缠在腰下,露出脊上花绣,扇着两个膀子上山来。
来到山门下,两个看门的和尚远远看见,分外不忿,便拿着竹板,到山门外拦住鲁智深,喝道:“你是佛家弟子,如何喝得烂醉了上山来?你也不瞎,库局里贴着告示:但凡和尚破戒吃酒,先打四十竹板,再赶出寺去;我们要是纵容醉的僧人入寺,也吃十下。你自己滚下山去,便饶你几下竹板!”
鲁智深瞪起双眼,骂道:“直娘贼!看你们两个嘴边的口水!自己吃不着,也不许别人吃!既然你两个要打洒家,洒家便和你厮打厮打!”
那两个和尚见势头不好,一个飞也似去报监寺,剩下那个和尚慢了一步,只得硬着头皮虚拿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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