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酒。那天的天气早晨起来就不好,到午后下起雨来。雨点从天而降,落到瓦垄里汇成流,再顺着滑下来,开始是滴,之后成了细线,细线又变成粗线,房檐下一条条连缀成片,好似挂了个帘子。”
“贤弟,你不要笑。我小时候学过文,虽然不成,最后不得不习武,但还是沾染了几分悲春伤秋的的穷酸措大习气。我隔着雨帘看着窗外黄叶在秋风中飘摇,心情很是恶劣。”
“说起来也不怕贤弟笑话我,我在那里喝闷酒,其实是因为一件事得罪了人。那件事虽然很小,但得罪的人却很大。而且那件事属于我自己犯浑理亏,因此只得任人揉捏。好说歹说,赔了人家二百两银子,才把事情平下去。”
“虽然事情平了下去,但心里终究是不痛快,又赶上那么一个时令天气,我因此愈发多饮了几杯。或许是天下雨的缘故,酒馆里只有我一个客人,空空荡荡的。店小二给我上齐了酒菜,就趁机跑到后面跟厨娘打情骂俏去了。听着他二人时不时传来的调笑声,我益发不痛快起来。”
“就在我呆呆看着雨帘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坐到我对面。我斜着看了那人一眼,并不想理会他。那人却大大咧咧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呷了一口,闭着眼睛说道:十五年陈的竹叶酒,好酒。”
“竹叶酒太杀口,汴京的人不怎么爱喝,不知道他怎么品尝的出来是十五年陈。我还在乱猜,那人问道:教头是不是一直觉得心里委屈?总有些邪念?总想着能随意掌控别人?”
“他这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