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什么时候谈妥了,就不跪了。
原来那黑汉子来店里借钱,他没个抵押,平白无故,店主人哪里肯理他。待那人跪下,店里伙计上来挖苦,挖苦就带来口角,口角就带来动手,几个伙计便围了那黑汗撒开手脚猛打。没想到,这正合了黑汉的意。
戴宗轻咳一声,上前道:“你这汉子,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有这么轻易跪的?”
“能跪来金子,才叫有黄金,若不然,便是狗屎也没有。”那汉子咧嘴说道。
戴宗一时气结,竟说不出话来:他早年也混过市井,但结交的都是讲义气的。如今遇上这种无赖汉子,跟他讲气节,正是对牛弹琴。
身后薛永冷哼一声,想要上前。戴宗伸手拦住他,顿了一顿道:“你这黑汉,有胆子,可敢和我一起吃酒?”
那黑汉见戴宗身后的薛永肩宽膀阔,肌肉强健,有些胆气不足,说道:“等我问天买一卦!”他拿出一个铜钱,往天上一扔,伸手接了,是个“叉”,便道:“老天爷叫我去,有什么不敢的,死不过鸟朝天。”
戴宗唤店家重开一桌席面,带着薛永携了那汉子入得阁来。三人坐定,店伙计取过两瓶江州有名的好酒,叫玉壶春。
那黑汉嫌杯子小,道:“酒用大碗上,这小杯子看着怕噎死我。”戴宗让店伙计换了大碗。那黑汉只管胡吃海嚼,戴宗和薛永已经吃过,也不以为意,两人只顾说话。
片刻功夫,那黑汉已把桌上各色菜蔬、果品、河鲜都吃净了,仍是没饱的样子,戴宗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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