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苏轼、范祖禹、晁补之、黄庭坚、程颐等四十八人,余官秦观等三十八人,内臣张士良等八人,武臣王献可等四人,共计一百二十人,分别定其罪状,称作奸党,并由徽宗亲自书写姓名,刻于石上,竖于端礼门外,称之“元佑党人碑”。不许党人子孙留在京师,不许参加科考,而且碑上列名的人一律“永不录用”。元佑党人成了蔡京党同伐异,排挤打击政敌的一把利剑。陆佃是王安石的学生,还有变法派人物李清臣等人,因得罪了蔡京,竟也被打入“元佑党籍”,备受摧折。蔡京因此权柄无双,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那时世人没有不痛恨蔡京的,戴宗这番言辞下来,薛永自然义愤填膺,道:“哥哥心表日月,只是老贼势大,小弟只怕帮不上忙,耽误了哥哥大事。若是承蒙哥哥不弃,有什么是小弟能做的,尽管吩咐。”
“蔡京远在天边,自有能人对付。如今江州知府蔡得章是蔡京的九儿子,寻了他的把柄也能弱其党羽。”
薛永深以为然道:“既如此,若是有小弟能帮忙的地方,还请哥哥吩咐”。
侯建道:“我也一样。我也愿为节级效力。”
戴宗转头看了看侯建,好像看到了一个以前的自己:“贤弟,我不会叫你一直在尺子和剪子间厮混。”他看回薛永,又看了看侯建:“我现在没法给两位回报太多,日后但有可能,定叫你们出人头地。”
薛永端起一杯酒,手微微颤抖,道:“兄长客气了,为兄长办事,是我二人修来的。”
“果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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