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那些客商可未曾得罪你们,你们被花石纲逼迫,只着落在应奉局的人头上便是,何苦为难那些客商。”
那二人听了,惭愧不语。
李俊又道:“我姑且相信你二人,若日后被我得知你们坏过无辜性命,便是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们。如今我也不杀你们——只是,你们二人都改了业吧。我姓李名俊,在本地颇有人缘,若是还想在本地厮混,可以助你等一二;若是回黄梅县,这有十两银子,做你二人盘缠应足够了。”说完便给二人松了绑。
这张氏二兄弟感激不尽,商量了片刻,道家中已无牵挂,只愿在此地。
李俊略一寻思,道:“不瞒你们二人,我现在正筹划贩卖私盐。眼下附近州县官府在陆上查禁盐贩,许多人都被抓了。我打算从水上开一条盐路,你二人都是水上水下的功夫,可愿助我?”
张横听了,刚要张嘴,被张顺止住。
张顺道:“谢过仁兄。仁兄放过我们,按理我们应该报答。只是你我初识,而且又是贩卖私盐,非比寻常,我和哥哥本领低微,不敢连累了仁兄的生意。还请仁兄恕罪。”
贩卖私盐是从官府嘴里夺食吃,在历朝历代都是重罪。宋国的私盐贩直接被官府称为‘盐贼’、‘盐寇’。按宋国律法,三人以上拿着武器贩卖私盐的,持杖者和首领都要处死;要是遇到官府缉捕,敢拒捕的就算没有武器,也要处死。相比之下,张顺兄弟们连吓带骗在水上截人,官府没什么油水,只要不多害人命,官军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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