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那李都头迟疑再三,摇头只是不允,又有七八个人上前一起劝说,边上有些兵丁也在那鼓噪。
李都头四下看了一眼,迟疑道:“咱们人太多,若是有人不识时务,走了嘴,上头追查下来只怕……只怕……”
那王副都头插嘴道:“都头,这些老兄弟们都是本乡人,知根知底,如果有人走了嘴……”他陡然拔出刀,语带威胁,先恶狠狠环视一圈,随后直勾勾的盯着李都头,道:“……挡了兄弟们财路,有的是办法给他一个‘意外落水’、‘家中失火’。”
别人还好,李都头先打了一个激灵。他是个外乡来的,不是本地人。这些兵油子做的都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整日沆瀣一气,看眼前架势他再不答应,只怕少不了给自己报一个“追击贼寇,英勇作战,中流箭身亡”的功劳。
李都头思前想后,只得答应,但他不想失了长官的威严,只故作沉思道:“说的是。只是斩草终须除根,白天若有个把人逃了出去,总是个麻烦事,不如等晚上他们睡下了,好一网打尽。”一来确有道理,二来那李都头有些武艺,王副都头和那些官兵不敢威逼过份,便纷纷答应了。
李都头命王副都头传了令,一众官兵在山腰寻了块树荫歇息,又让人去山下买吃食酒肉,只等天黑。
朱武与陈达趁四下没人留意,便装作放马的样子,牵马慢慢溜了出来。那些官兵半夜追敌至此,队伍早就乱成一气,不知哪些自己人追上来,哪些自己人没追,少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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