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春霞解释道:“这一路上我和恩公随行。”
孤男寡女行路住店,多有不便。杨志心里略略有些犯难,不由口里推辞道:“这如何使得,不敢劳烦姑娘。”
“敢问恩公,一路上打算如何走?”庞春霞笑问道。
“我先南行到扬州,然后过江奔应天府,再顺着汴水直到汴京。”
“恩公若是走水路,这么走自是无妨,一共两千多里。陆路这么走却不对了,从苏州到汴京,一路需先经常州到镇江,到了镇江若行水路则过江去扬州,走陆路却是要先沿江上到江宁,再过长江。过了长江后,奔西北行,先到滁州,后经濠州、宿州、毫州、应天府,再就到了汴梁,一路上约莫有一千五六百里,比起恩公的路线能省五六百里。”
杨志见她说的头头是道,大为佩服。他一向在北地,说起西北、河东地理头头是道,但江南道路确实不熟。不过他心里也升起一丝怀疑,这些道路里程虽然不算什么机密,但也绝非一般人能知道的。然而想起自己身上的秘密,他不由暗暗自嘲:“当真是老鹞落在猪身上——光瞧见人家黑,瞅不到自个儿乌!管她什么人,只要别妨碍我就好。”
见杨志不说话,庞春霞接着解释道:“若只是赶路倒也罢了,六百里地顶多一天的功夫。麻烦的是这一路上颇不太平,都是花石纲闹的,许多人落了草。我随哥哥走过江湖,不敢谈人缘面广,但熟知各处水寨山头,不会误入。”
杨志一身本领,虽不怵什么水寨山头,但耽误行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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