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就没有我全家老小的富贵,这次九衙内来苏州,太师有何吩咐?”朱勔听出来了蔡九的些许不快,连忙献殷勤道。
“有个粮商想做笔大买卖,求到我父亲那,事成之后至少能赚个几十万两,他愿意拿七成酬谢,自己只得三成。不知朱兄有没兴趣分一杯羹?”
休说朱勔,光是杨志听到这,也来了兴趣。流水几十万两的买卖很多,但一笔买卖纯利几十万两,未免有点异想天开。想来多半是那种拦路抢劫之类“无本的买卖”,不过就算是抢劫,一次抢到几十万两也不容易。去年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为贺岳父蔡京的生辰,凑了价值十万贯的礼物,也就是十万两银子,不料被人劫了,这已经是数十年轰动全国乃至西夏、北辽的大案要案。
“这粮食一事我没经营过,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必定在所不辞,还请九衙内明示。”
“做买卖无非买低卖高,粮食具体如何买卖不用朱兄费心。眼下朱兄把往汴京运送粮食的纲船设法调走去运花石纲即可。之前我们已囤积了不少粮食,然后断了汴京的粮,好卖高价。”蔡九看了看四周,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道。
“运送花石的纲船我可以调拨,运送粮粮食的纲船可不归我管,如何能行?”
“小点声,你用运送花石纲的名义强行征集粮船便是。为官家修花园子,皇命在身,有哪个不开眼的敢阻拦?朝中你不用担心,自有家父照应与你。”
杨志听了,顿时大惊,此事可非同小可:汴京光禁军就有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