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由碎砖条石堆砌而成。杨志站到墙边,扶着墙头伸着脖子往院中看,但见东西厢房点着灯,竖耳侧听,东厢房没有声音,而西厢房传来的是赌钱声。杨志双脚点地,“噌”的一声蹿上矮墙,双腿一飘,跳到院中。
他高抬腿轻落足,凑到西厢房后窗户跟前,用舌尖舔破窗户纸,来个木匠单吊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屋里看。只见屋中有十来个五大三粗的公人,围了两张桌子,或站或坐,正在那赌钱。地上有几个酒坛,一张小杌子上摆着些鸡爪、猪耳、鹅掌、鸭颈之类的熟肉。
一个头目打扮的公人正好输了,没好气的跟赢家说:“老朱,你去东厢房看看那厮醒了没。要是醒了就问他愿不愿意松口,要是不愿意,再给他松松筋骨。”那老朱输了一晚上,刚赢了两把,赌性正浓,不情不愿的起身从墙上拿了根鞭子,拿起块熟肉,一边嚼一边嘟嘟囔囔往东厢房去了。
杨志心中好奇,轻手轻脚转到东厢房后,凑到窗户前往里看,只见房柱上绑了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汉子。那汉子剑眉朗目,颇有几分英气,只是身上几处血污和鞭痕,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
老朱进屋,拿了一柄鞭子蘸了水抽打。那汉子颇有几分硬气,任凭怎么打,只一声也不出。
老朱抽了十几鞭,微微有些气喘,停了手道:“庞万春,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就招认是裴通判指使你来的。你少受些皮肉之苦,也省得我费这番力气。”
庞万春吐了一口血唾沫在地上,骂道:“爷爷失了手,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