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祖制。左右!与我叉起来!”
林冲告道:“小人路上得了风寒,未曾痊愈,请以后再打。”
牌头道:“这人今有病,哭求宽恕。”
管营道:“这人脸色蜡黄,多半是真的有病。要是不小心打死了他,会多不少麻烦。先寄下,等他病好再打。”
差拨道:“天王堂的看守时日已满,可教林冲去轮换。”
管营就厅上写了帖文,让差拨领了。差拨随即带着林冲去单身房里取了行李,来天王堂交割。
差拨道:“林教头,我十分周全你,看守天王堂这是营中第一样省气力的活,早晚只烧香扫地就行。你看别的囚徒,从早干活到晚,尚不饶他;还有那些不送银钱的的,关在土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冲道:“多谢照顾。”又取三二两银子与差拨,道:“烦望哥哥再多多周全,开了项上枷更好。”
差拨接了银子,便道:“都在我身上。”连忙去禀了管营,就将枷也开了。
林冲来到天王堂里,对着毗沙门天王烧了三柱香,心中祷告道:“天王庇佑我林冲,此后做卧底一番风顺,日后飞黄腾达定然重塑金身。”
林冲自此在天王堂内宿食,每日烧香扫地,闲时练习枪棒,暗中查探柴进不法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只说汴京城里董超、薛霸二人回去见陆虞侯,还了金子,说要杀林冲,却被“大相国寺能拔得树的和尚”给救了,然后一路护送到沧州。他二人没有下手机会,只得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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