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沧州牢城等大赦再做打算。两位公人又捡了一次性命,而且至少没坏了开封府的公事,不由喜出外望,高兴还来不及,自无二话。
行了几日,离沧州还有七十里路,一路上处处都有人家,再无僻静地界。鲁智深打听实了,就路边松林里少歇。
鲁智深对林冲道:“兄弟,此去沧州不远了,前路都有人家,别无僻静去处,洒家都打听清楚了。你脚伤已好,按你的本领,只需小心提防,这两个鸟人害不得你。我如今和你分手,异日有缘再相见。”
林冲道:“师兄回去,泰山处可送个信去。一路护送之恩,日后当厚报!”
鲁智深取出二十两银子与林冲;又取出十两给两个公人,道:“你两个呆鸟,本要路上砍了你两个头,看兄弟面上,饶你两个鸟命。如今没多少路了,好生送教头前往大营。这一路之事,休要多嘴!”
两个道:“不敢!不敢!”接了银子,正要分手,鲁智深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看着两个公人,道:“你两个呆鸟的头硬似这松树么?”
二人答道:“小人头是父母皮肉包着些骨头,哪里有这松树硬。”
鲁智深抡起禅杖,照着松树就是一下,树身上打出二寸深痕,咔嚓一声折了,喝道:“你两个呆鸟,但有歹心,让你们狗头头也与这树一样!”
看那二人面如土色,鲁智深又道:“你等家在何处,洒家回去一问便知。若是洒家兄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莫怪洒家做事不好汉。梁山泊那酒店的事,你们若是有胆只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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