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反倒是讲义气,帮了他!”
当下董超不再言语,薛霸收了金子,说道:“官人,放心。多则五站路,少就两程,便有结果。”
那个虞候大喜道:“还是薛端公爽利!到时候揭取林冲脸上金印回来做证,我再有十两金子相谢。”原来按宋时律例,徒流迁徙的犯人脸上都要刺字,唤做“打金印。”那虞候生怕二人糊弄他,才得意要林冲脸上的金印。
三个人又吃了一会儿酒,那虞候付了酒钱。三人出酒店来,各自回家。
那虞候不是别人,正是陆谦。高世德前些日子把林娘子关在他家,他只道恶了林冲。后来林冲怀揣尖刀寻了他几日,心中害怕不已。他觉得林冲不死,总会设法报仇。高俅那边,因为开封府不顺随他,自觉丢了颜面,大发脾气。于是陆谦便找高俅揽下这个差使,如此行事。
且说陆虞侯和董超、薛霸分手后,便赶着去太尉府里回报。回报给高俅完毕,陆虞侯又去寻高世德表功请赏:“小的请董超、薛霸吃了酒,又送了金子。他二人答应在野猪林除去林冲。我生怕他们悄悄放走了林冲,特意让他们揭了林冲脸上金印回来。管保万无一失!”
高世德听了,心里恨不得当面打杀了陆谦,嘴上却只得连连叫好。
三言两语打发走陆虞侯,高世德出了太尉府,直奔开封府衙,打算设法换两个公人押解林冲。他一路疾行,来到开封府前,却见一个胖大和尚在那里东张西望,好像在等人,却是整日和林冲吃酒的鲁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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