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洗干净等我。”
“官人,不要开玩笑。出……出事了!”
“有话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锦儿道:“官人和陆虞候出来,没半个时辰,只见一个汉子急急忙忙跑来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的邻居。你家教头和陆虞候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喘不上来,便昏倒了!”我便叫娘子赶紧去看。娘子听了,连忙求隔壁王婆帮忙看家,叫我一起跟那汉子去。我们一直到走到太尉府前巷里一户人家,上到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却不见官人。我们正要下楼,只见前日在五岳庙里那人出来道:“娘子请坐,你丈夫来也。”我见不是头,慌忙下楼,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大叫:“杀人了!”我在附近找不着官人,正撞着卖药的张先生道∶“我在天汉楼前路过,见教头和一个人在那里吃酒。”因此才找到这里。官人快去!”
林冲听锦儿说罢,假做吃了一惊,回头怒骂陆谦:“你这厮做出来的肮脏事,回头再来和你算账。”他顾不上锦儿,只三步并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抢到楼梯上,把住楼门,挡住去路。
只听得张贞娘叫道:“清平世界,为什么把我良家女子关在这里!”
接着听得高衙内道:“贞娘,可怜可怜我!我这番热心好意,你便是铁石心肠,也该暖化了!”
林冲立在楼梯上,叫道:“大嫂!开门!”
贞娘听得是丈夫声音,只顾来抢门。
高衙内开了楼窗,跳墙走了。
林冲窜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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