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的干衙内,不认得荆妇。我本要痛打那厮一顿,只怕太尉面上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县官只怕现管”,权且忍气吞声,让他这一次。”
智深醉道:“你个怂货怕他本管高太尉,酒家怕他什么球!我若撞见那鸟贼,定教他吃酒家三百禅杖!”
林冲见智深怒了,便道:“师兄说得是。我一时被他手下那帮人扯住了,只得饶了他。”
智深醉道:“洒家一个和尚,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要是再有事,你就来唤洒家去打架!看洒家打不死他!”
众泼皮见智深醉了,扶着他道:“师父,我们且去,来日方长,回头再和那‘高缺德’计较。”
智深提着禅杖对张贞娘行了一礼,道:“大嫂休怪,莫要笑话。大哥,明日再来相会。”
智深别了林冲,和一众破落户去了。林冲领了张贞娘并锦儿回家。张贞娘心中惊吓不已,满脸仍是凄惶。林冲见事情顺利,脸上是愤愤不平,心中是暗暗高兴。
过了两日,这日已牌时,林冲正在家中闲坐,忽然听得门口有人叫道:“林教头在家么?”是林冲好友陆谦——却是在太尉府做虞侯——来访。
林冲出来见是陆虞侯,慌忙出来迎接:“哪阵风把陆兄吹来了,有事?”
陆谦道:“没什么事。有些日子不见,特来探望,林兄怎么这几日连门都不出了?”
林冲道:“心里烦闷,不想出门。”
陆谦笑道:“一醉解千愁,林兄到我家吃几杯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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