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恍然大悟,问道:“难道说当时乌骓马已经不能骑了,这路枪那小将学到的时候便已被项羽改短了三分,变为步下枪法?”
林冲道:“正是。”
那和尚这才心服口服,抱着禅杖,双掌合十道:“教头真乃枪神,和尚有缘见到,佛祖眷顾!”
林教头问道:“师兄何处人氏?法讳唤做什么?”
和尚道:“洒家是关西鲁达,法号智深。洒家一向遇酒便吃,遇事便做,遇弱便扶,遇硬便打。只因杀得人多,情愿出家赎罪。洒家年幼时曾到过汴京,受过金枪班已故林提辖指点——不知教头和林提辖如何称呼?”
林冲道:“怪不得看师兄枪法依稀有些面熟,金枪班林提辖正是先父。”
智深疑道:“怪哉!那我为何从没见过教头?”
林冲道:“我自幼师从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一向不在汴京。后来听先父说过师兄,只是一向无缘见面,甚是可惜。”
智深大喜,便叫众破落户置酒来相待,一起陪同林冲吃酒。
林冲见这个和尚本领不弱,仅从改这两路枪法来看,心思也算细腻,虽是性情有些直莽,但当个冲锋陷阵的打手应是绰绰有余。他心想自己早晚是要去卧底的,这胖大和尚未必不能是个助力,就要结拜智深为义兄。
“洒家初到大相国寺,被指派到这里看守菜园子,正没个相识,得这几个大哥每日相伴。”智深指了指周围几个破落户,接着感激道:“如今又得教头不弃,结为弟兄,十分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