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洞穿灵魂的恶障就像寄生虫一般盘踞在他的记忆深处,无论他是清醒还是闭上眼都无法避开它们。
他经常喃喃自语,一会哭一会笑,能够清醒的认知和表达的时候越来越少。
考虑到他的失控可能会威胁到刘平和花子的安危,所以在项慕白还算清醒的时候,他们三人协商决定把机械外骨骼的外部强制锁止代码由花子掌管。
“我已经看过了,前边没有路了,都是水,而且看上去很深。”刘平回到光亮出,
那手捧光芒的苦默修女雕像不知在此地矗立了多少岁月。
花子让项慕白坐在光亮之下,自己则开始研究日记。
虽然她已经对日记烂熟于心,可还是不太清楚日记的后半部分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像一部散发着诡秘气息的邪恶典籍。
当年在南极参与考察的那些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也许会有船。”花子说道。
“什么?船?我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还会有船?”
花子拿着日记站起来读到:“‘搬小猪’是我还在上初中时就接受过的消防课程,好在我还记得该怎么打绳结,我把小札背起来向前走,在孤岛上我变成了鲁滨逊,但在这里不会有星期五,我只能与自己对话,是的不是自言自语,是和自己对话。”
“什么?”刘平完全没听懂:“什么‘搬小猪’和‘星期五’?你老爸下墓的时候还想着放假呢?”
花子闻言摇头解释道:“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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