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俺……俺其实也不太清楚,可俺觉得,既然韩空文可以在五年里把大伙集中到塞伯鲁斯里来,那她的权利肯定老大了,现在又悄悄的把所有城市的军备撤走,俺就觉得,应该也是她给的命令。”
白一伟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原来只是猜的啊。”
籁言一听这个猜字,立马不乐意了:“什么叫猜啊!我看桑达大兄弟这是合理的推断,要不你说,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利?”
白一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啊,你可别针对我。”
“哎哟,我可没针对你,我也只是把事情摆明了讲。”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这条命令是谁下达的,你会信吗?”籁言和白一伟正说着话呢,闭目沉思的李英爱忽然插了一句。
“谁?”籁言皱皱眉。
“就是现在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被感染者一样囚禁在塞伯鲁斯里的,联政体首席执政官卡恩的特别授权委派人薛明。”李英爱语出惊人。
可不仅籁言在愣了一下后笑起来,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了。
对于这种反应,李英爱早就想到了,她也笑了,不过是嘲笑:“看起来大家都不太相信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个合理的猜测,现在我们之所以会坐在这审判韩空文之流,而不是尽可能的想办法离开塞伯鲁斯,寻求安全的庇护所,是因为什么?难道你们喜欢和那些满大街都是的机械生物待在一起?不是吧?!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现在的塞伯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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