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年福晋说道:“耿格格今日也委屈了,这镯子原是一对的,另一支就赏给你吧!”
说完,她从腕上又褪下了另一只珊瑚镯,耿格格连声道不敢,然后笑着接了。
“对了。”年福晋又道,“刚刚恍惚听见你二人说李福晋被禁足了,这又是为了什么事?”
耿格格正要回答,宋格格掐尖卖乖的抢上前:“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向格格。”
“为了一个侍妾格格,竟要禁足侧福晋,难道嫡福晋就没话说吗?”
耿格格这才有机会回答道:“嫡福晋一直病着,哪有精神管这些事。”
宋格格撇撇嘴,含酸道:“就算嫡福晋没病,她也不敢管,府里谁不知道主子爷待向格格与众不同呢!她虽然只是一个侍妾格格……”
她越说越不忿,近乎咬牙切齿道,“却根本不守侍妾格格该守的规矩,她院子里的下人公然称呼她主子,主子爷还怕她吃不惯北方食物,独独在秀水阁为她辟了小厨房,这也就罢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全说了出来。
“她几次三番在府里闹腾,还偷偷爬狗洞逃出王府,若换作旁人早该被打死了,主子爷竟然全部忍下了,如今更是为了她,公然斥责李福晋,刚刚还将她禁足了。”
她越往下说,年福晋脸色越黑。
耿格格张张嘴,正想插个嘴,宋格格便更进一步凑上前提议道:“不如等福晋您入宫给德妃娘娘请安时,将这件事告诉娘娘,旁的且不说,这坏了王府的规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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