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更何况像主子爷这样的天潢贵胄,主子你要温柔和顺些,多哄着主子爷才好,若他日生下个一儿半女,主子终身也有了依靠不是?”
话音刚落,润萍就掀帘走了进来,手腕上多了一个翡翠手镯,生怕被向海棠瞧见,掖进了袖子里。
“你这蹄子,又在格格跟前嚼什么蛆呢?格格一心想家,你有本事倒是想个法子让格格回家。”
润云生气道:“只有劝合的,哪有劝离的,润萍,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润萍针锋相对道:“身为奴婢就该一心为主子着想,主子想什么,奴婢就应该做什么,我只知道,格格一心想回家。”
“这里就是主子的家。”润云已经不知为此和润萍争吵了多少次,“难道前几次的教训还不够吗,非要闹得主子爷彻底恼了主子,你才肯罢休!”
“你——”
“好了!”向海棠知道润萍没安好心,却也没有彻底冷落了她,因为她还要利用钓出背后那条大鱼,她揉揉脑仁道,“你们两个吵得我头疼,先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两个丫头乌眼鸡似的互瞪一眼,退出了屋子。
过了一会儿,苏培盛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拿锦缎覆盖住了,上前打了个千笑道:“这么晚来,打扰向格格休息了,爷说向格格近日心躁了些,当抄写佛经静静心。”
跟随进来的润云听说向海棠被罚抄佛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主子又惹怒了主子爷,她连忙接过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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