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钱格格笑的云淡风清,“就是做绣活时,不小心被针扎了几下。”
向海棠看了一眼红木匣子:“定是做这个香囊扎的,姐姐你以后千万不可再这么劳神了,否则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若再不做,我怕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够了。”
“姐姐……”向海棠终于忍不住泪盈了眼眶,“太医说了,只要你肯好好养着,过了春天,病总能好的。”
“好妹妹……”她又气喘起来,“我的身子我自个知道,未必能再熬多久了,我只求你一件事。”
“姐姐你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顿了一下,红着眼眶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似痛似哀似愧,带着一种空洞却又复杂的伤感,一字一字道,“待我死后,将我葬在我娘身边,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姐姐……”向海棠背过脸,暗暗将眼泪擦了,又转过脸看着她,“你只管往坏里想,这身子哪里能好呢,四爷去帮你找贾神医过来了,他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他一定有办法的,你答应我,想开些,好生养着好不好?”
钱格格勉强笑了笑,虽早已万念俱灰,但也不忍让向海棠为她担忧,点头“嗯”了一声。
向海棠又劝解了钱格格好些话,表面上钱格格是听进去了,其实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因为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向海棠带着润云和端砚出了屋门,停留在院里头看了看,透过廊下红纱灯笼映出的火光,但见冰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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