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狗咬了我们,我们还要咬回去不成?”
怀真脸色缓了下来,笑道:“还是兴哲哥哥说的对,咱们不同狗计较,权当他们狂吠了两声。”
说完,二人便一起去了酒楼,到了酒楼时,忽然听到一声叫骂:“滚滚滚,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还没骂完,怀真喝了一声道:“万贵,你好好的在酒楼门口叫骂作甚,岂不坏了酒楼的名声?”
万贵一见是怀真,脸上立马堆出笑来:“哟!是大格格和额附过来啦。”伸手一指,满脸鄙夷道,“啷!就是这两个老叫花子,也不知打哪里来的,竟跑到我们酒楼来讨饭吃。”
怀真转头一看,就看到老夫妻两个,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唬的,柱着拐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婆子穿得还好些,虽然衣服破旧,至少还算整洁,只是脸上有些脏,老头子穿得酱色棉袍破的到处都有发了黄的烂棉絮钻出来,手上指甲里全是污垢,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头上戴着一顶不知戴了多久,油乎乎的破毡帽,拖着两尺来长脏兮兮的辫子。
怀真瞧这两人着实可怜,正要问问情况,乌拉那拉兴哲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面带关切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这是打哪儿来的?”
老头不想这富贵公子竟然会这么和蔼可亲的同自己说话,激动的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并不是什么叫花子,而是从桐城过来寻女儿的,不想女儿没寻着,银子却被偷了,好心的爷呀!求求你就赏两口饭吃吃吧,哪怕我不吃,给老婆子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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