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情真意切,心却是冷的,比这廊下的冰坠还要冰冷。
说着,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宝言姐姐,主子的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哪还能再经得住这样的委屈?”
宝言张张嘴,想驳斥她,却突然停在那里,眼睛也跟着红了:“我知道你的心,我何尝不是呢,可我总想着在府里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哪怕做不了朋友,也至少不要凭白得罪了人,这原是我的苦心,你这么一个机灵的人,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宝言姐姐的苦心我自然是明白,只是我们主子到底是年大将军的妹妹,好就好,不好就告诉年大将军去。”
“你还说,主子还不是顾念着主子爷,才将这苦果自己一个人吞下吗?而且……”她眸光暗了暗,“不管年大将军现在如何风光,他到底是主子爷的包衣奴才,难道你还想让年大将军跟主子爷反目不成?”
豌豆惶惶道:“我决计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恨那个容福晋明明夺走了原属于主子的宠爱,却还假惺惺的跑来做好人。”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有人“啊”的一声尖叫。
宝言和豌豆俱吓了一跳,两个人朝着尖叫的声音跑过去看,就看见一个小丫头苍白的脸色,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不……不好了……金婵姐姐上吊死了。”
“什么?”
宝言虽然对金蝉有所不满,但到底一起服侍在年氏身边多年,怎么说也有几分姐妹真情,而且金婵已经为她的所作所为得到了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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