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言儿已于一个多前病故了……”她已是泣不成声,哭好了一会儿,年氏才勉强劝住,太子妃又痛彻心肺道,“言儿一走,我的命也没了,如今心里只记挂着一件事,这才强打起精神急着赶来见妹妹的。”
说着,她突然起身跪了下来,吓得年氏连忙扶住她,她坚持跪在地上道:“还求妹妹救救阿速,她是言儿唯一的孩子啊!”
年氏扶着她道:“打小就得姐姐多番照顾,能帮的,我一定会尽心竭力的去帮,宝言……”
正要吩咐宝言去年府走一趟,忽然又停住了,“一会儿,我亲自去找哥哥,这些年他四处征战在外,总归会有法子的,姐姐你不必太过忧心。”
屋外的宝言听闻此事,忍不住落下泪来。
说起她的名字,还和硕格格有一段缘分,当初因为她的名字犯了格格的忌讳,想要改名,和硕格格却说,这有什么的,让她不必改名,她的原名才得以留下。
太子妃哭道:“妹妹的大恩大德姐姐没齿难忘,这辈子姐姐恐怕是不能还了,下辈子哪怕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妹妹的恩情。”
年氏也哭了:“姐姐这话说的就生份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姐还不快起来,难不成你还真要折煞妹妹吗?”
太子妃这才起身,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她与年氏虽然姐妹情深,但过去到底还是存了几分利益在里头,今天的事若换作是她,为了撇清与太子的关系,恐怕连面都不肯见,更不要说冒着风险帮她去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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