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准噶尔新上任的可汗策临,当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只当他是个富商而已,既然有人将大笔银子送上门,他没有不收的道理,而且送酒楼给昭月也是好事,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和昭月和解,所以他就借花献佛了,哪知道对方来头这么大。
若让皇阿玛知道了,一定会怀疑他和策临有勾结,设下陷井,害得昭月远嫁和亲,到时废了他都是轻的。
好在,他熬油似的过了一段日子,未见皇上那里有什么动静,但老八老九的复位就是很不好的预兆,他一时昏了头,就亲笔写了书信一封派人飞马前往准噶尔。
当四爷和十三爷从太子嘴里得知此事后,料想大事不妙,立刻让太子找钱旺儿过来问话,结果钱旺儿不知什么时候跑的无影无踪。
这下子,太了才相信四爷和十三爷的话,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大当。
四爷迅速派人前去阻止信使,结果有人抢在他们前面杀了信使,并劫走了太子写给策临的亲笔书信。
太子听闻此消息,吓得面色全无,瘫软在地。
他眼睁睁看着十四爷凯旋而归,皇上大行封赏,虽然年羹尧也得到了丰厚的赏赐,还升任为一品封疆大吏,都无法挽回太子必败的颓势。
不过,于年氏而言,娘家声势煊赫,哪怕没有孩子,她也能拥有旁人所不能及的底气。
她本想借乌拉那拉氏和向海棠的手与乌拉那拉容馨斗上一斗,她好坐收渔人之利,谁知道嫡福晋和向海棠都不太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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