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馨到底谁更得宠,因为四爷在云光楼时,她借病命人去请四爷却是请不来的。
她自知这样的行径未免可笑,也可悲,但她就是想知道,四爷对乌拉那拉容馨的宠爱是不是独一无二,远远盛过向海棠的。
说到底,当初四爷再宠向海棠,她打心眼里也是瞧不上向海棠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不输于向海棠,更因为向海棠只是个低贱的民人身份。
哪怕四爷给她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假身份,钮钴禄凌柱在她眼里也不算什么。
而乌拉那拉容馨完全不一样,且不说她的身份,单是她的容貌就将她打击的开始怀疑人生。
她怀着复杂的心思等待着结果,结果四爷很快就过来了,她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悲伤了。
悲喜参半时,一直找不到机会在四爷面前表现的金婵又开始作妖了,本来她知道这些日子年氏心情不好,也不敢作妖,但机会实在难得,她又舍不得浪费。
迟疑间,豌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屋里地龙烧的好热。”说完,又瞧了金婵一眼,“姐姐你还穿着这么厚的袄子,不嫌热吗?”
豌豆也不明白,为什么金婵明明几次三番勾引四爷,年福晋却能容她至今,后来听宝言无意间提起方知,这当中还有一段缘故。
当年金婵的大哥跟着年大将军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曾经将重伤的年大将军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
那时还是大雪天,他将自己身上的棉袍子脱下来给了年大将军,自己却受了冻,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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