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作甚?”宋格格满面讨好的笑道,“妾身只是想着若她能回来,也可以暂时解了乌拉那拉容馨对年福晋你的恨不是?”
年氏冷笑道:“这话说的倒像我怕了那个乌拉那拉容馨似的,本福晋还无需借她向海棠的手来对付那个贱人。”
“话虽如此,坐山观虎斗总比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好。”宋格格说着,朝着正院的方向努了努嘴,“嫡福晋未必没存这样的心思,福晋还需小心留神才是。”
年氏没有再说话,而是凝起眉头,望着眼前红如火的枫叶出了好一会儿神,益发觉得烦闷,便让宋格格先回去了,自己则带着宝言漫无目的往前走去。
刚走没见几步远,就看见枫叶那头走过来一个人,垂着头,脚下踢着石子,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嘀咕什么,瞧上去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不是大格格么?”年氏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迎面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问道,“这么快,你摔断的腿就好了?”
因为怀真深以为年氏心思歹毒,毒杀过弘时,所以对她深为不喜,但两个人也未曾有过多少交集,也顶多在园子里撞见了,互相挤兑过屈指可数的几次。
这些日子,她虽然没被禁足,但也被四爷关在王府,不得出门,一时情急之下,学着当初昭月逃出皇宫的法子,不想却和昭月一样,摔折了腿被抓了回来,连昭月出嫁那一天,她都无法前去送行。
正是心情郁结,烦燥不安之际,即使年氏以笑颜对她,她也没好气,冲着她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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