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忍住厌恶,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妹妹此言差矣,入了王府便是爷的女人,大家应当不分彼此,一起齐心协力照顾好爷的生活起居才是首要之事。”
“……”
“如今妹妹你独占爷的恩宠,连当初的凌福晋都未曾有过,年氏心里过不去也是情理之中,妹妹你又何必非要在言语上与她一较高下呢?”
顿一顿,又道,“我记得在家时,妹妹曾对我说过‘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虽然女人家的与国事不可同日而语,但道理是相通的,唯有忧患能使人生存,倘若妹妹一入府便顺风顺水,人人都依着你顺着你,岂非有覆灭之险?”
乌拉那拉容馨不想当日她顶她的话,让她记到今日,如今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之身来堵她的嘴,打她的脸,看来这位堂姐打定主意是要将她当成外人了。
不,连外人都不如。
她脸上乍青乍白,咬着唇冷笑了一声:“看来姐姐的记性还真是好呢,就像当初在家时一样,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要记在心里,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说完,又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其实,她从未将这个堂姐放在心里过,也深为讨厌这位堂姐自恃嫡长女,惯喜欢惺惺作态讲些大道理来教育人。
当初,容清嫁入雍亲王府,她也不羡慕,因为那会子四阿哥不得宠。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四阿哥会得皇上重用,被封为雍亲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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