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沉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阳圆缺,此事古难全,朕又何必强求圆满。”
说着,他突然转头问向龚九道,“龚九啊!你说朕对孩子们是不是太过严苛无情了?”
“万岁爷爱子心切,怎会无情。”龚九叹道,“若真无情,万岁爷也不会空对着乌漆抹黑的老天,如此伤心了。”
“唉——”皇上惆怅一叹,“老大就不必说了,朕当初废掉太子的时候,他上窜下跳,以为朕不立嫡则立长,他就可以当上太子了,后来还用魇镇之法谋害太子,实在让朕寒透了心,所以朕才将他囚禁,至于老八老九,唉——”
他又是一声长叹。
龚九听他话中之意,似有想回转之意,不过圣心难测,他虽服侍皇上多年,有时候也摸不准他的脾气,只能宽慰皇上两句。
皇上愁思未减,也没有再说什么,迈步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沉默的思考。
他儿子虽多,最宠爱的莫过于太子,可是太子不成器,不成器也就罢了,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昭月头上。
太子当他天天坐在皇宫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心明眼亮,那瓜尔佳石璨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纨绔嚣张,不讲道德的混帐,他竟然胆大妄为勾结地痞赵光耀凌辱大臣之女。
这件事,最终闹到了他的跟前,虽然太子妃来求过他,但马尔汉为此连名声都不顾了,他不能寒了大臣之心,自然要公事公办。
他倒没有想到兆佳德瑶一介弱女子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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