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滑舌!”
狗儿捂着脑袋嘿嘿一笑,然后便告退了。
……
这天,凛冽寒风袭裹着飞雪如虎啸龙吟,肆虐着京城大地,醉红楼内却烧着火炭,里面欢声笑语,莺歌艳舞,将屋内屋外隔绝成春冬两个季节。
不知何时,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老一小两个衣衫褴褛的人,穿着黑不黑,灰不灰,洗不出颜色,像被刀剑刺穿,露出烂棉絮的破袄,腰间勒着草蝇,脚上踏着露出脚指和脚后跟的破鞋。
老的是位老妇,手里端着破碗向行人讨饭。
只是风雪纷纷,哪里有什么行人,要了半晌,什么都没要到。
小的约摸才六七岁,冻的小脸通红,脚指头麻木,她也不敢哭,唯恐一哭眼泪鼻涕都冻成了冰。
走到醉红楼时,老妇见门口站着一个穿得像熊一样的守门小厮,鼓起勇气端着破碗想去要钱,哪怕要不到钱,要一碗热水喝喝也是好的。
还没走到门口,那小厮突然指着她喝道:“该死的臭要饭花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给老子滚远点!”
老妇扑通跪倒在地,哭求道:“求求大爷,我孙儿都两天没吃饭了,求大爷赏一口吃的。”
小厮嫌弃的朝她啐了一口唾沫,口出恶言骂道:“奶奶的,再不走,老子一脚将你肠子都踹出来!”
说着,将袖子往上一撸,衣袖太厚没撸上,他益发烦燥,冲过来就要踹人,忽然一声清厉的冷喝传来:“住手!”
那小厮定睛一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