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太医呢,都是死的吗?”四爷更怒,“苏培盛,还不赶紧将两位太医请来!”
因为年氏自恃身份尊贵,自然不肯用府里的府医,年羹尧早就为她安排了专门的太医,寻常生病,都是请鲍太医和张太医过来瞧。
宝言哭道:“已经派人去请了,过一会子应该就要到了。”
四爷听了,心里的怒气半分未减,同时,又深深担忧,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年氏,焦急唤道;“忆君,忆君……”
年氏一动不动。
四爷更加焦虑,又回头问道:“庶福晋病成这样,怎么也没人去告诉我一声?”
宝言吓得垂下了头,金婵抹了一把眼泪,走过来哭诉道:“福晋素日要强,又担心主子爷政务繁忙,并不敢十分打扰,有几回奴婢都要去禀报主子爷,福晋反而动了气,说我存心让主子爷不安心。”
说着,她掸了宝言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前些日子,我瞧见你带了一个郎中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宝言脸色顿时煞白,惶恐道:“你说什么,什么郎中?”
“福晋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隐瞒吗?”金婵故作万分担心的样子,哭道,“我是亲眼瞧见你带了一个民间郎中……”
宝言吓得立刻截断她的话:“金婵,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金婵又看向豌豆,“豌豆,你来说,到底是谁在撒谎?”
豌豆白着脸色道:“我……我……”
“够了!”四爷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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