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从他身边走过,倒了水,才过来帮他找衣服。
润云忙着去倒茶,而冷嬷嬷则忙着帮向海棠哄陈圆。
陈圆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
端砚找了好一会儿,只找到一件蓝色暗花纱便袍,她记得还有一件穿在里面的月白中衣和这件暗花纱便袍放在一起了,翻了半天没有,便问向海棠道:“主子,主子爷那件月白中衣呢?”
向海棠正在和陈圆玩小老虎,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道:“我想起来了,那件月白中衣是棉布做的,又厚实又软和,我瞧袖口都毛边了,眼瞧着就要破了,便剪了,中间缝了棉花,给圆儿做了一个垫在小床上的尿垫子。”
四爷额冒黑线:“……”
润云笑道:“圆儿少爷早就不尿床了,哪里还用得着尿垫子。”
向海棠学着小老虎“嗷呜”了一声,与陈圆手里的小老虎对撞到一处,她连着头也没抬,巨有理道:“就算不尿床,天气这么冷,垫在床上也暖和不是?”
四爷脸更黑了,抬脚便去了里屋换衣服,也没人发现他走了。
冷嬷嬷笑道:“很是,而且小孩子家一玩的高兴过了头,就容易尿床,还是预防着些好,多一层尿垫子多一层保护嘛。”
润云嘻嘻一笑:“主子眼看着真是要做额娘的人了,就是细心,手也巧,什么都会做。”
“说手巧,我姑姑的手最巧,她才是什么都会做呢。”
冷嬷嬷赞叹道:“还真是,但凡陈夫人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比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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