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以为,这背后真正下毒的人意欲何为?”
“……”
苏培盛又是一个激灵。
乌拉那拉氏继续道:“苏公公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也知道其中的利害,这件事干系太大,需得好好计较一番才行,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若皇上怪罪下来,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奴才明白。”
二人又计较良久,苏培盛方才离去。
此时,他不得不感叹,嫡福晋就是嫡福晋,虽怀有私心,却有大局之观,倒不似那等深宅怨妇,每天只知道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她说的,与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有了嫡福晋的配合,这件事办起来就更容易了一些,毕竟绣鸳是她的人,也只有她能劝服绣鸳,而且绣鸳有什么软肋,她才是最清楚的人。
从正院离开之后,又找了狗儿,两个人嘀咕了半晌,命顾五快马加鞭去关西禀报四爷,才各自散了。
……
三日后,昭月公主已经能下床了。
她受了这场无妄之灾,心中气愤,更气愤的是府中竟然有人要毒杀二嫂。
气愤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二嫂一向待她极为亲厚,比太子这个亲哥哥亲多了,若不是她吃了鲜花玫瑰饼,中毒的就是二嫂。
据太医说,幸亏她没饮酒,否则酒催发毒性小命难保,而当时二嫂是饮了酒的,她若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也幸亏她难得听了一次十三哥的话,没有空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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