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皱了皱眉,问道:“梁少,你有什么话说?”
梁科笑呵呵地站起,根本不管安静的脸色不好看,说道:“静姐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也是我们走上人生新起点的大日子,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对,这也同样说明我们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既然如此,我有个建议,你们女仕们呢喝什么都无所谓,我们不作要求,但是男人们就不行了,我们男人要像个爷们,喝酒就要喝白酒,否则就别当爷们。”
梁科这话虽然时机不对,但说来还有一分道理,因而引起几位男同学的共鸣,齐声说好。
只是别人不知道他的目的,狄川和洛誉却心知肚明。因为说话之时梁科的眼神时不时的瞄向了洛誉,目的自然是针对洛誉的。
就算是这样,洛誉却也不以为意,他在王姨家与刘仁海喝过白酒,知道白酒虽烈却也奈何不了他,他就是喝再多也醉不了。
只是这是安静的宴会,只要安静不发话他也不会主动换酒来喝,因而默不作声。
安静对这个提议倒没有反对意见,大家心情高兴想喝个痛快也是正常,她没有必要去扫兴,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样容易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