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剑花,作势要刺下去。
他没有一脚踹死羊五,不是他不能,而是故意留下了对方一条命,他还有话要问他。
“英雄饶命。”羊五听到这话,想起洛誉的杀伐果断,哪里还敢再装,急忙翻身坐起,接着吐出了满嘴的鲜血和数枚牙齿,这才开口求饶。
此时再观羊五,满脸血污,嘴巴肿起老高,这份形象哪里还有起初的气慨。
不但形象如此,就是心里羊五也是惊涛骇浪。想他羊五何曾风光无限,何曾杀人如麻,何曾令人恐怖,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被人打个半死却连死也不能装,他到底遇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狠人!不但功夫厉害,还狠辣无比,杀起人来根本不眨眼,比他还要出色,可笑他当时还想招募别人,这种人岂是可招募的?
此时他只有深深地后悔,后悔不该来此调查烧香会一事,后悔不该抓那三人回来,后悔不该在此人一招击毙多人后还冲上去,如果他能够不做其中任意一条,或许就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受到威胁。
如今小命抓在别人手中,他堂堂七尺男儿却只能告屈求饶,想来都无法忍受,只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