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疯狂了,夹着尾巴做人还得看那人在不在,学校就那么大,不小心就会碰到,严海都不知道遇到洛誉和艾雪该怎么低调。本来看着别人苦读,而自己很是多彩的日子,如今却变得了无趣味,严海只叹上天不公。
唉!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人?我怎么事先不知道?严海内心里苦涩无比,若能回到过去,他是怎么也不会去惹艾雪的,他相信,只要不惹艾雪,随便他怎么玩,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怕这怕那的。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严海他又能怪谁呢?怪洛誉和艾雪,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不光嘴里不敢,就是心里也不敢,他可是被洛誉打得是心服口服。
他从来没见过打人能打出那种境界的,疼得彻入骨髓,回头却见不到一点伤痕,他事后不相信,还专门跑了一趟镇上的卫生院检查,检查后医生说没毛病,事实上他也感觉到自己没毛病,只是他实在想不通那个痛是怎么来的。
高手呀!严海想不通,只能把洛誉归结为高手,对于高手他自然只能敬服,而不能不敬,可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他如何敬服?见到洛誉都跟见鬼一样,想上前表示一下都没有机会,怎么还敢去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