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用力很巧,哪里疼踢哪里,而且是只疼不受伤的那种,让你疼到心碎,却找不到一点伤痕。
“啊!啊!”严海不停地惨叫,却禁不住心灵的震颤,他有生以来何曾受过如此的疼痛。
洛誉哪里会饶恕他
们,踢完严海又去踢其他三人,四人反复循环,倒也没有偏彼。
“我懂了,我懂了你的道理,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到洛誉再次转到自己身边要踢,严海终于大声求饶,他此时声泪俱下,凄惨得不能再凄惨了,那份可怜样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表情。
严海并没有说假话,他确实是懂了这个道理,之前他就是准备用这个道理教训洛誉的,谁知道事情却反了过来,他被洛誉用这个道理教育了一番,那份苦处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其他三人和严海一样,同样深切感受和领悟到了这个道理,同样大声求饶。
洛誉也知道这四人教训得也差不多了,再踢下去估计不踢他们也会让他们受伤,那样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而收脚问道:“真懂?假懂?”
“真懂!真懂!”四人连声应道。
“那应该怎么做?”洛誉冷着脸问道。
“以后绝对不骚扰艾雪了。”严海保证道。
“还有呢?”洛誉不依道。
“还有?”严海一脸懵逼,不知道还有什么。
“还有,若有人敢欺负艾雪,我们绝不旁观,一定冲上去跟他们拼。”严海的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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