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台上说书的那位老先生已经下场了,换上来的是另外一位唱曲儿的老旦。
男人失魂落魄的付了茶钱,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客栈中走去。
最终,他也没有回到客栈,反而坐在了客栈的门前台阶上,呆呆的望着西北方向,一时间,竟然有些痴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正中央的日头,已经缓缓西斜,最终陷入黑暗,身后的客栈关门打烊为止。
整个城市变得一片漆黑,街道两旁再无任何人的时候,
男人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浑浊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没有歇斯底里的嘶
嚎,也没有杜鹃泣血的悲鸣,只是呆呆的看着西北方向,两行热泪滑落两侧,汇集到下颚的胡须上,最终滴落到脚旁的土地只中。
月至中旬,男人没有重新回到客栈中,而是趁着月色,改变了路程,原本距离中州已经近在眼前,却陡然换了一个方向,朝着东北方而去。
那里的尽头,是洪州。
陈刹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中锈剑。
这破剑从前几天就开始一直颤抖个不停,今天终于算是消停了。
要不是里面的那股神韵仍然在,陈剎差点都把这东西直接丢了,省的剑意失控,殃及池鱼。或者干脆就是没有半点用处了,成为一把真正的破剑。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在烈水国王宫内廷一个边角的小院只中,习惯了躲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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