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补丁的僧袍和外面如同床单挂布一般的袈裟。上面的油渍和酒气根本不用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得到。
好家伙,刚说完这沙洲僧道两家根本不来,未成想一连在这破地方遇到了两个。
而且两个都是奇葩。
一个仿佛不知道道门传承流派,戴着一个四不像的道观,一个脑满肥肠,满嘴酒气,肥头大耳丝毫不顾忌外在形象。
就这么两个家伙,似乎是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不用笑话谁
果不其然,老道士怒了,指着这眼神甚至换有些迷离的醉僧斥道:
“秃驴,你再说一句试试!?”
“嘿嘿。”
那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笑出了声,没搭理暴怒的老道士,反而打了一个酒嗝,将头朝着陈刹这边凑了过来笑道:
“看看看看,自己没本事,开始恼羞成怒了。”
他这一凑,陈刹顿时发现这酒僧似乎也没强到哪去。
头上整整有十一个戒疤,但是每一个戒疤都似乎被利刃从中切了,hunyuan的戒疤中间硬是多了一个刮痕,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对于这些特殊宗教的传统,陈刹不知道,但是貌似是没有这种造型奇特的家伙。
老和尚即便醉了,口齿清晰,一套的说辞利落无比,反而看老道士,脸色涨红,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显然是让气得不行,却不知该如何换回去。
陈刹身子稍稍往后退了退,他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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