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时常被人跟拍,习惯了就麻木了,感觉神经自然也就差了。”
一般人如果听说有人在床的对面挂了一堆自己的照片,肯定会觉得可怕,但左靳恒的反应似乎平淡了点,当他看到杨舒舒疑惑的神情时,他笑着呼口气:“我早见识过了这个粉丝的不正常,依然看,如果拉到医院去查的话,可能是精神病吧。”
杨舒舒:“那完了,要是他把我们杀了,连法律责任都不用负了。”
左靳恒这时脖子动了动,他发现脖子现在也可以轻微动一下,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舒舒,我还好,他还不至于立即杀了我,但……他认为我喜欢你,爱你,所以……可能会让你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得在他不在时尽快想办法离开。”
前方危险快点跑,杨舒舒何尝不知道,但现在她手脚被缚,左靳恒全身都动不了,他们要怎么办呢?
突然间,就想起了当初和牧时苍被关了暗无天日的存仓库,在那里他们连对方都看不到,可愣是在一片黑暗撕出了一道光线,那个时候的牧时苍不再是那个坐在办公倚上看着电脑上各种财务报告的总裁,倒像是一个行走在生死边缘的猎者,她甚至不得不承认,那天晚上的牧时苍,让人觉得帅得不得了,甚至是心动了。
但她始终认为那是吊桥效应,可是这时,她又想起了他,甚至在想,如果这次仍是牧时苍,他是不是还是能带着她平安无事地逃出去?
或者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她出事了,正在想办法找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