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苍跑到夜市尽头的巷口,那里早就没人了,他立刻打电话让人去附近的派出所一趟,自己则很快出了夜市,刚出夜市,属下人就打来电话,说那个小流氓还在派出所。
牧时苍的舌尖刷了一遍牙齿,路边霓虹映出的笑容莫名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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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舒醒过来时,感觉后颈还一阵一阵地疼,她想起来当自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动不动,不断地朝她眨眼睛的左靳恒时的惊讶和惊喜。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冲过去想救人,结果手还没碰到左靳恒呢,直接就被人从后面切了后颈,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不在那个房间,这里看起来似乎比之前的房间要小,但却五脏俱全,她是被丢在地上,而左靳恒则被放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总之这待遇比她好了不少。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绑在一起,根本动不了,于是她就用屁股挪到了床边,用双腿去踹床。
床上的左靳恒醒了过来,但他动不了,只能拼命把眼睛往下看,杨舒舒的角度正好是脚冲着墙,头在外面,两人的视线对上,她苦笑了一下:“呵……”
左靳恒也跟着无奈地咧了下嘴:“呵……”
这一呆,他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出声了,于是他又“啊”了一声,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你怎么跟上来的?”第一个发音有些粗嘎,后来倒是好些,只是声音压得很低,依然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