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上来的人很谨慎,可是这里的地面不是地毯,走得再轻还是能听到声音,沙发上的人不段的想要挣扎自己的身体,可是依然不能动弹分毫,他想张嘴叫出声音,提醒外面的人,可是不管他怎么想要发出声音,却始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堵在了自己的嗓子眼。
沙发上的人急得快要疯了,可是却无能为力,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身体了也没办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门缝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光线缓缓地在他眼前的那面墙上洒射是来,他看到瘦弱的人影映在墙面,整个人那一瞬间已经忘了呼吸——
……………………
杨舒舒已经找了楼下好几个房间,这是上她找到的一间,门打开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特别的难闻,但却莫名的让人不舒服。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神情戒备地环视整个房间,从她进来就没有看到有人,她开始猜测人是不是被带到了别处,或者这幢别墅有什么地下室,更甚者是有一个人正在暗处偷偷地窥视着她。
前两者还好,如果是最后的那个可能,才是最吓人的。
杨舒舒握着门把,她不是害怕,只是已经到了这里,要是再半路回去似乎又不太甘心。
她视线扫过这个房间,摆投其实挺简单的,这应该是个书房,一张书桌,书桌旁是两架靠墙的书架,书架上没有几本书,在书桌的左前方有一排沙发放在那里,一长两短,长的正好是背对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