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舒有些奇怪,要绑架一个人的话难道不是应该绑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吗?绑到自己的地方这一旦被发现,就是证据确凿吧?
她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想了想,并没有从大门口进去,而是又猫着腰贴着旁边的矮墙朝着别墅的后面绕去。
她在猫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别墅的二楼有一扇挡着窗帘的窗户此时被掀开了窗帘的一角,露出了一双眼睛。
仅露出来的眼睛隐隐发着光,不是明亮,更像是冬天里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卷起的十级北风,冰冷冻骨却又疯颠痴卷着一切。
“恒恒,我小看她了呢,那几个小流氓居然不顶用,呵呵呵……你还说你和她没有关系,看看,看看,为了救你她都跟踪我到这里来了。”
二楼的某间房间,光线昏暗,里面飘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让人处在里面有股莫名的压仰与昏迷感。
沙发上斜歪了一个身影,听到声音慢慢地动了起来,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也只能坐在那里微微动一下胳膊,甚至连举高胳膊都做不到。
窗边的人慢慢走到了他跟前,蹲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恒恒,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她来了,我就带她来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就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永永远远的在一起,那样就再也没有人跟我抢你了。”
那人说着,便拉起沙发上的人的手,轻轻地印下一吻,那一吻间仿佛在祭拜神灵一般虔诚。
可沙发上的人却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气得还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