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没有资格当这个继承人。
所以,在遇到这些事,或者困难的时候他一向都是自己解决,爷爷很少为他说话,或者帮他,从小到大亦是如此。
这是从父母去世后,第一次有人把他挡在了身后,完完全全地在为他而战。
牧时苍的眼角慢慢地下弯,唇畔的笑容像是在一片黑河诡域中缓慢绽放的黑莲,明明那么暗黑诡异,却又让人能看到那一片黑暗中缓缓萦绕的暖光。
杨舒舒并不想就此放过牧世连,她往前走了两步:“二叔说的事,刚好我也在场,不止我在场,警察也在,甚至整个超市附近的摊贩都在,那人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二叔也应该知道,难道做为受害者我们不应该为自己讨回公道,他是个精神病人,他们家明明知道,并且他不止一次有伤人的前科,还不送去医院,反而放任,难道就不应该负责?”
她一转,目光如突然扫向另一桌的其他人,冷笑一声:“至于你们想的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真正经过你们比我清楚,何必在这里露出这副神情来恶心人?难道是因为那个马家二少没杀了牧时苍而觉得遗憾可惜?”
牧时苍脸上的笑容越连越大,那朵黑连越开越大,大大的花瓣几乎把杨舒舒给托了起来,穿一套乳白色卫衣的她的身影,就好像成了黑莲中心的抹一朵唯一的色彩,被其紧紧地包裹在了正中央。
牧老太爷看着孙子的神情,无声地叹口气,孙子现在的情况,如果将来有一天这丫头知道了他的娶她进门的目的,可能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